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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永澈边成边夸赞她的厨艺，吃了一碗又一碗，直到再也吃不下的时候，他低着头说：“妈妈，对不起，我和小洁商量好了，决定以后跟着爸爸，你……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李秀铃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，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，视线渐渐模糊，“你外公外婆说的都是气话，你别当真。”
赵永澈抬起头，眼睛早已湿润，“可是外公外婆说得对，妈妈一个人带着我和妹妹会过得很累很苦，这一切都是爸爸的错，妈妈不应该承受那么多。”
李秀铃闻言，在眼眶里打转已久的眼泪瞬间溢了出来。
她坐下，望着对面懂事的小男孩和一旁不哭不闹的赵永洁，喉咙一阵刺痛，“说什么傻话呢，只要能跟你们在一起，妈妈不怕苦也不怕累。”
赵永澈看她还没打消念头，别过头，狠了狠心道：“但我和妹妹怕，因为我们从一出生就没吃过苦，爸爸有钱，我们跟着他不愁吃不愁穿，也不用担心别的事，妈妈没有工作，没有钱，我和妹妹跟着你会很穷，我们不想当穷孩子，所以妈妈……你别带我们走了，我们只想跟着爸爸。”
“永澈……”
李秀铃伸手，想拥抱他再说点什么，谁知赵永澈猛然后退，双手握紧，眼眸通红地吼道：“我说了我们不想跟着你，不想跟着你吃苦！
你不明白吗？！
都怪你，要不是因为你守不住爸爸，我们就不用经历父母离婚的事！
这一切都是你的错！
我们才不要跟着你！”
一切的开端（22）
李秀铃从来没有想过他小小年纪会说出这种话，当场愣住，心头泛起一抹苦涩，泪意也在此刻汹涌而出。
她动了动唇，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赵永澈不敢直视她的眼睛，连忙拉着赵永洁走向自己的房间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，“你走吧，我和妹妹也不要你了。”
赵永洁看了他一眼，闭上眼睛，逼迫自己狠心开口：“妈妈，我……我讨厌你！”
李秀铃望向他的房门，捂着嘴哭了好久。
半个小时后，她洗好碗筷，收拾好厨房，带上自己的行李一步一步离开了这里。
赵永澈发现外面没了动静，开门出来到处转。
确认李秀铃已经离开之后，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，抱紧自己的双膝，埋头流泪。
妈妈，对不起。
赵永洁见他一直没回来，也跟着走了出来，看到他坐在沙发，也走到旁边坐下，身体靠着他说：“哥哥，妈妈走了吗？”
赵永澈听见他的声音，胡乱擦了擦眼泪，点头嗯了一声，然后抱着她满脸歉意道：“小洁，对不起。”
赵永洁流着泪问：“哥哥为什么要道歉？”
“因为从此以后你身边就只有我一个人了。
我今年八岁，和妈妈生活了八年，可你只有三岁就要和妈妈分开了。
我刚刚仔细想了一下，觉得自己不应该拉着你跟我一起拒绝妈妈的好意，如果你还想跟着妈妈，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她。”
赵永澈以为赵永洁会答应，没想到她却摇头哭泣，“我不要跟哥哥分开，也不要拖累妈妈。”
“小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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