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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，因为我，我们差一点就输了。”
三人放下碗，齐齐看向她，又几乎同时说没关系。
三人互相看着，陈永奕、姜桢钰摊着手让冯湫朗说。
冯湫朗眨了下眼，不自觉滚了滚喉咙，脸颊瞬间发热。
她拿过一旁的水杯喝上一口，冰水入喉，她微睁一下眼，“也因为你，我们赢了。
输赢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们一起做这件事。”
语速缓慢，尾音有些颤，江晏云眨着眼，接过冯湫朗的话。
“对对对，快吃吧。”
冯湫朗低了头，勾起嘴角，伸手端起碗，接着吃她们一起炒的小炒肉。
陈永奕垂下眼笑，姜桢钰看见，也跟着笑。
吃完饭，陈永奕提议她和姜桢钰洗碗、收拾厨房，江晏云、冯湫朗收拾餐桌，三人没有异议，起身把碗、盆、筷送去厨房。
菜盆是空的，电饭煲也是空的，她们的肚子都吃得圆圆的。
江晏云、冯湫朗一走，陈永奕小声问姜桢钰刚才笑什么，姜桢钰反问她在笑什么。
陈永奕翻了下眼皮，“我先问的。”
姜桢钰不自觉微笑，她有小脾气，还在她面前发，说明她们的关系比之前近了。
“我是看你笑才笑的。”
陈永奕眼也不眨地看她，姜桢钰重复了一遍，看她还是不信，又说她说的是真的。
陈永奕弯弯嘴角，抬手扭开水龙头。
“你没觉得她俩不同吗？”
姜桢钰摇摇头，将冲了一遍水的碗递到陈永奕手里。
陈永奕接过来，边用抹布洗碗边说：“晏云接话接得很快，她在替湫朗掩饰湫朗的紧张。”
这有什么好笑的呢？姜桢钰不理解，开口问陈永奕。
陈永奕轻轻摇头，放下手里洗干净的碗，细细说起来。
姜桢钰边听边冲碗，再把冲过的碗递过去。
冲完碗，姜桢钰又把陈永奕洗好的碗再冲一遍水，冲去洗洁精的泡沫。
陈永奕说完，看姜桢钰还是一副不懂的表情，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姜桢钰微微弯唇，端起冲好的碗，放到滤水架上。
她听懂了，只是看奕姐姐看呆了，奕姐姐笑着说这些话的时候，眼睛在发光，她不想错过一丝一毫。
“你是在为朗姐姐开心吧？”
陈永奕睁大眼，“你听懂了。”
姜桢钰弯着眉眼点头，“朗姐姐之前好像没这么紧张。”
陈永奕皱着眉头笑，都看出来了，还装不懂，这个小妹妹啊。
姜桢钰看陈永奕不走，也不往前走，两人对视一眼，望向门口，那两人擦个桌子也擦太久了。
厨房里的人在等厨房外的人进来，厨房外的人在等厨房里的人出来。
江晏云拿出手机看一眼，她们洗碗也洗太久了。
冯湫朗扭头看一眼工作人员，到下班时间了，已经有人在收拾东西了。
冯湫朗站起身，看向江晏云，江晏云朝她点头，两人从桌的两边一同往厨房那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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