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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体或许不好找，但不同技能造成的能量波动却很好分辨。
“最上面那只。”
金萌看到了那只疾风燕的异样，立刻反应过来那是小灰灰本体所在。
“云。”
收到的云鲸身体在空中摇摆，那些漩涡对它毫无影响，反而在水流的托举下，它逆流而上。
技能，撞击。
看似普通的技能在吨位够大的兽宠使用下，造成的威力也是可观的。
小灰灰像是被对方的战意裹挟，并未离开反而继续凝聚能量，准备和对方正面对抗。
当狂暴的风和容纳万物的水碰撞上，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。
风能量就像是一只失去利爪的温顺宠物，一下子就被水给淹没了。
“云。”
云鲸得意摆尾。
水，看似柔弱，实则包容一切。
它一贯都是以柔克刚的打发，用来对付小灰灰同样有效果啊。
“不对。”
倒是金萌觉得情况不对。
别人她不清楚，但林墨培养出来的兽宠，面对任何属性的兽宠，攻击性都强的让人绝望。
金萌仔细观察林墨的表情，试图从中发现什么。
很多兽宠作战之前都会和御兽师商量战术。
然而……什么都没有。
林墨那张脸，平静如古井不波，不管金萌怎么努力，就算使用上所谓的微表情分析，也无从得知林墨此刻的想法。
金萌没有从林墨的身上看出什么破绽，被观察的林墨一眼看穿金萌的不平静。
她不是没心理活动。
她只是自有一套遮掩的办法。
不喜形于色，这是一个修士的基本修养。
至于金萌的猜测也没错。
刚刚那是小灰灰的本体，使用的技能被吞没了也没错。
可她没说，技能被水流吞没后留在原地的小灰灰，还是本体的。
风灵乱影自带的换位特点，总是能出其不意。
知道又如何。
当初三个分身都难辨真假，如今十几个分身就在头顶上，你想要从中找出一个真的，更是难上加难。
早就换位离开的小灰灰，操控那只分身停留在原地迷惑云鲸。
而它自己则是和其余分身一起继续用利爪攻击。
只是当它真正靠近后，技能一变，能量流转节奏也随之改变。
它再度暴露。
可没关系，因为它得逞了。
空腔打击。
呼吸对于云鲸是很重要的，当呼吸被剥夺，云鲸身体扑腾几下，像是一条搁浅的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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