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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总，要不然我们换个位子吧？我没戴隐形眼镜，这里背光，我怕待会看不清卡牌的内容。”
“我给你念。”
苏芃芃拉住她的衣角，防止她真的换位子。
张澄玲挣扎了几下甩不她的手，只能作罢。
“行吧，行吧，快开始吧。”
她冲袁华催促。
袁华起了一首老歌，在所有人跟唱后，他转动酒瓶。
老歌接近尾声，酒瓶的速度也慢了下来。
瓶口对准杨书言停下。
所有人的眼神明显一亮。
“杨总，抽一张吧。”
袁华一副看戏的神情，指着卡牌。
杨书言浅笑，将卡牌推开，取了一张中间的。
卡牌内容:和在场的异性对视十秒。
张澄玲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苏芃芃，杨总指定选你。”
她低声开口。
苏芃芃又是一阵叹息，她抬头看向杨书言，与他的视线隔空对上。
杨书言正欲说话，苏芃芃的手机突然振动。
她像得到解脱一般，弹坐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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