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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芃芃想了片刻，将眼霜挤上指尖，在他眼周轻轻按摩。
“其实你可以不用早起给我买早餐，我在来的路上自己能买。”
她趁机和他商量。
杨书言想也没想拒绝，“你买的和我买的意义不一样，而且我每天买的早餐都不会与之前重复。”
“你可以每天猜今天早上能吃到什么，就像盲盒一样。”
“那我也给你买。”
苏芃芃不知道如何回应他的好，只能笨拙的有样学样。
杨书言浅笑，张嘴欲说话，一声巨响骤然传来，紧接着是一阵高跟鞋靠近的声音。
“杨总，你在里面吗？”
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，头烫大波浪的女人，出现在休息室门口。
苏芃芃愣了一下，下意识的将手收回，反应过来她又七手八脚的擦掉杨书言脸上的眼霜，退到了一边。
杨书言撑着身子，坐了起来，目光冷漠的看向来人。
“我说过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靠近我的休息室，你是听不懂吗？”
“我……杨总，这里有一份很急的策划案需要你签字，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女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把眼神放在苏芃芃身上，仿佛她根本不存在。
女人的敌意太过明显，让苏芃芃的脸色也严肃不少。
她跟着杨书言出了休息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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