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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如今用的还是乐芳的肉身，褚灵子对乐芳何其熟悉？倘若让褚灵子看见了，自己恐怕捞不到到什么好处。
只是等到梦炘离开之后，褚灵子的眼神却骤然变得冷冽下来。
他不是不知道，梦炘恐怕不是乐芳，但也从未想过会是这么些东西。
原先褚灵子有所察觉，但他不愿承认，他更宁可相信只不过是乐芳醒来之后性情大变。
只是苏灵歌临走之前拜托顾赫阎告诉自己的东西着实耐人寻味。
到底是不是真的，褚灵子还有待考察，但不得不承认的就是梦炘和乐芳的性格着实大相径庭。
甚至于上次四长老的事……
褚灵子微微眯了眯眸子，随后缓缓闭上眼睛，心底多了几分苍凉意味。
他哪里有想过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？
至于他的乐芳，只怕终究是回不来了。
褚灵子的唇角抿出一丝苦涩的笑意，再度缓缓睁开眸子时，眼里含着的更是一份深切的悲哀。
等到第二日，师徒二人收拾好东西，准备前往须弥时，却忽然被五长老拦了下来。
“掌门师兄，四师姐回来了。”
武长老说着看了一眼一旁的梦炘，目光之中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意味深长。
梦炘闻言脸上依旧带着笑容，甚至还像是格外诧异，“四师叔回来了！
她人在哪儿呢？”
五长老看着梦炘这副虚伪至极的模样只是冷笑一声，随后抬起眸子看向褚灵子。
“四师姐说还有个很重要的东西要告诉掌门师兄，原先不说是怕被有心人利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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