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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云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“查了，第一时间就查了！”
王铁山跟在他身后，沉声回道：“我亲自带人去看的，营里的水井没有任何问题，水质清冽，跟城主府用的是同一条地下水脉。”
凌云站起身，又走向另一处。
“食物呢？这两日的伙食，还有库存的粮食，有没有问题？”
“也查了。”
张虎抢着回答。
“俺把伙房那几个厨子吊起来审了半天，他们吃的跟弟兄们一模一样，可一个个都生龙活虎的，屁事没有。
粮仓里的米面，也让军医验过了，干干净净，没有发霉，更没有下毒的迹象。”
水源和食物都没有问题。
凌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这就排除了最大规模的集体中毒可能。
可如果不是这两样，又是什么东西，能让几百人在一夜之间，同时爆发出如此猛烈的病症？而且还具备传染性。
他走出病坊，站在空地上，目光扫过整个营地，大脑飞速地运转着。
他试图从这片混乱中，找出一条被忽略的线索。
“发病的，都是楼兰降兵？”
“是，全是他们。”
王铁山点头确认：“我们虎贲营的弟兄，一个都没事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。”
凌云的目光微微一凝：“他们和虎贲营的驻地虽然分开，但日常操练，吃饭喝水，都在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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