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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，去军营看看我们这些新弟兄。”
孤狼城西郊大营。
两千多名刚刚脱下破烂流民装，换上虎贲营制式军服的私军，正散漫地聚集在校场上。
他们虽然交出了兵器，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悍匪之气，却丝毫未减。
三五成群，交头接耳，看向周围那些虎贲营老兵的眼神，充满了不屑与挑衅。
当凌云在王铁山和张虎的簇拥下走进校场时，所有的议论声都停了。
两千多道目光，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，那目光里，有好奇，有审视，但更多的，是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他们败了，但他们不服。
在他们看来，自己是败给了那神鬼莫测的爆炸，而不是败给了眼前这个看上去还有些文弱的年轻人。
一个身材魁梧，满脸横肉，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汉子，从人群中越步而出。
他叫李鬼，是这群私军中除了陈先生之外，威望最高的头领。
他冲着凌云抱了抱拳，声音粗嘎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：
“小的李鬼，见过凌将军。
我们弟兄既然败了，就认栽。
只是，我们都是些上阵杀敌的粗人，只服气真本事。”
“将军您靠着那会打雷的宝贝疙瘩赢了我们，我们认。
可要我们像那些新兵蛋子一样，听您吆五喝六，我们弟兄怕是学不来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，身后的私军们顿时发出了一阵哄笑，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
张虎那只独眼一瞪，当场就要发作，却被凌云抬手拦了下来。
凌云非但没有生气，反而笑了。
他缓步走到李鬼面前，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们不服我？”
“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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