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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背后，一定有别的原因。”
钱满仓也愣住了，他光顾着愤怒和羞愧，却没想过这一层。
是啊，周通虽然贪，但也不是傻子。
为了二十万两银子，彻底得罪凌云这么一个声名鹊起、手握重兵的新贵，值得吗？
“钱老哥，你再仔细想想。”
凌云的目光锐利起来：“这个周通，除了是王德发的小舅子，平日里还跟什么人走得比较近？或者说，他背后，还有没有更大的靠山？”
钱满仓努力地在自己那被酒精和愤怒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搜索着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！
“我想起来了，我想起来了！”
他那双绿豆小眼瞬间瞪圆：“那周通虽然是王德发的小舅子，可我听丰裕城里的几个官场朋友私下里说过，他真正巴结的，不是他那个姐夫！”
“哦？”
“是东厂！”
钱满仓压低了声音，那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，让正堂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。
“听说他每年都要从马场的收益里，拿出一大笔钱孝敬给京城的某位大人物。
而且，前段时间，镇北关那边不是来了位厂公吗？姓曹的那个！
我听说，周通还特意派人送了厚礼过去，结果连门都没进去，被人给撅回来了！”
曹正淳！
当这三个字从钱满仓嘴里说出来的时候，凌云的眸子骤然一缩！
所有的疑点，在这一瞬间，全都串联了起来！
那条被刘威提醒过的疯狗！
凌云的脸上，缓缓地浮现出一抹哭笑不得的古怪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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