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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承受记忆冲刷，一边留意周遭敌人动向。
这些万古秘闻太过惊人，足以颠覆现有的修行认知。
原来三界和域外，并非天生对立。
一切恩怨纠葛，根源都要追溯到上古那场灭世大战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啊。”
祭坛主宰望着玉坠虚影，低声喃喃自语。
手中金色长剑缓缓垂落，周身凌厉的杀气也随之收敛。
他存活的岁月，几乎可以追溯到疆域分裂之初。
对于那段尘封的历史，他知晓不少内幕。
“混沌传承完整现世，看来预言终究还是应验了。”
主宰缓步向前踏出两步，目光落在林凡身上。
这一次，他眼中没有了先前的强硬与贪婪。
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慨，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。
“小家伙，你能得到混沌玉坠认可，绝非偶然。”
“自你踏入域外禁地的那一刻，命运的丝线就已经将你卷入万古棋局。”
林凡压下脑海中的纷乱，沉声开口。
“前辈知晓玉坠来历？也清楚上古大战的真相？”
他现在满心都是记忆碎片里的画面。
迫切想要了解完整的过往，以及自己接下来的处境。
“知晓一部分，却也不全。”
祭坛主宰摇了摇头，语气沉重。
“当年大战波及范围太广，诸天强者纷纷陨落。”
“很多核心秘密，都随着时代彻底掩埋。”
“我只知道，混沌本源是万物之根。”
“当年疆域分裂，便是有人妄图掠夺混沌之力，掌控诸天。”
话语落下，现场气氛愈发凝重。
躲在一旁的三尊至尊面面相觑，神色惊疑不定。
他们自幼听闻三界乃是域外大敌，世代相互征伐。
可今日听到的秘闻，彻底推翻了他们从小到大的认知。
若是两大疆域本为一体，那彼此之间的仇怨，又算得了什么？
“一派胡言！”
负伤的居中至尊忍不住厉声呵斥。
“三界修士向来狡诈凶狠，屡次进犯域外疆土。”
“怎么可能原本同出一源？前辈莫要被这小子蒙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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