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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光有这些就足够他惊慌了。
不过还是要把证据按得再死一点，让他彻底翻不了身。”
陈业想的就很清楚，必须一击致命，让陈业，让孙志远再也无翻身之路。
否则就是养虎遗患，万一将来他再东山再起，或者通过背景靠山，那陈业免不了被穿小鞋。
次日晌午，陈四扛着半袋新磨的麸皮，故意在公社食堂门口蹲下歇脚。
张爱国手里面端着铝饭盒，刚洗完碗，准备回办公室。
陈四瞥了一眼他，眼见他准备过来，连忙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陈五，嗓门陡然拔高。
“……业哥说那笔应急资金台账锁在会计室铁柜里，刘主管亲自盖的章，谁敢动？”
“你是没听说啊？上个月孙副主管想借阅，都被挡回来了！”
听到这番话，张爱国行走的脚步停顿了一秒，然后若无其事地放缓了脚步，将饭盒放在旁边的窗沿上，蹲下身假装系鞋带。
陈四见状，暗自冷笑，随后拍着口袋里的麸皮渣子，继续嘟囔。
“听说台账记着每笔轴承采购的去向，连黑市的账都记得清清楚楚，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瞎咧咧啥！”
看着陈四使眼色，陈五赶紧捂住他嘴，眼角余光瞥见张爱国慌慌张张溜走的背影，已经笑了出来。
“这傻帽这么快就扛不住了，我这接下来还有招呢。”
陈四得意洋洋道。
陈业交代他们做的事情已经搞定了，回去领赏了。
公社，孙志远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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