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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子里传递这种流言蜚语速度是极快的。
正所谓好事不出门，坏事传千里。
一件坏事，会被村民记很久很久。
这也是为什么之前陈业窝囊废的形象根深蒂固的原因。
其中就有刘翠花在娘家那边时不时地传出来一些风声，皆是对陈业的贬低。
“什么好饲料？真是大言不惭！
我看着就是在骗人！”
“你们没发现吗？吃了这饲料，猪肚子胀，看着肥，其实不长肉，时间久了还得憋死！
这都是老一套的骗人法子了！”
“……”
消息不止仅限于王家村、陈家洼，还有附近的其他几个村，全部都覆盖在新垦镇和公社的管辖范围之内。
谣言越传越厉害，越传越广。
连带着，平时很热闹的磨坊，也冷清了不少。
一些说好来换饲料的邻村农民，开始找理由不来了。
就算来了，眼神里也多了些怀疑，说话声音也小了很多，那样子好像是在防贼似的，搞得模仿的陈家洼村民们也都十分不爽。
最后，这股风气也吹进了陈家洼。
陈四是个暴脾气，听到外面这么说他们辛苦弄出来的饲料，气得在磨坊里跳脚，脸红脖子粗骂道：
“放屁！
咱的饲料干干净净，都是粮食和好东西，哪来的毒？哪来的观音土？这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乱说，让我知道了，非撕了他的嘴！”
陈业心里却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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