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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业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喜与怒，他平淡道：“听说还是那种专门干脏活的？”
“我没有说错吧？”
黑皮低着头不吭声，眼神里闪烁着各种情绪，他还是打算咬牙硬挺着稍后的严刑逼供。
“……疤脸交代过，在去年的秋收时，胡万三曾指使过你带着人，去到了河头县的小王庄。”
陈业看着他这副样子，也丝毫不恼，他拿起了赵大壮的那份供词，念了起来，“在那里你进行了强买村民粮食的行为？！”
“听说还是压价三成的那种，当时你还打伤了三个不从者？！”
“……还有今年开春时，你为了争夺码头的生意，带人夜袭了对方的货栈，你当时还纵火了？！”
“听说损失的货物价值还很巨大，你还……”
随着陈业一条条的念着，这些都是根据疤脸的供词，由老赵搜集到的，是关于黑皮所犯下的确凿罪行。
甚至连这些罪行的细节，都清清楚楚的让听着的人，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现场。
黑皮挺到最后，脸色都越听越白了，他额头的冷汗，已经顺着鬓角往下留了。
他真的没有想到，这个陈业手里竟然掌握了自己这么多的东西。
“你别念了，求求你……别念了！”
黑皮最终扛不住了，他扯着嗓子，嘶哑道：“你究竟……想这么样？”
“我没想对你这么样。”
陈业合上了手中的供词，他眼神锐利地看向了黑皮，“我就是想亲耳听你说说，今天的这件事情，是不是胡万三指使你干的？”
“还有他除了让你废了我以外，还有没有其他的打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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