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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能说什么，尴尬扯唇，“没忘。”
蒋峪幽暗黑眸凝着她细腻白瓷的小脸，轻笑一声，“我猜也不会。”
随后指了指房门方向，“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。”
莫怀远被叫去配合调查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，他刚好可以带她去山里散散心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。
往外走时，步伐都变得欢快了许多。
——
警局。
莫怀远一开始还不想暴露在柳依依那儿过夜的秘密。
各种东拉西扯。
先是说他连着上手术，手机没开机。
结果被警察同志啪啪打脸，“我们去你医院问过了，这几天你被停职了，压根没上班。”
又说出去玩了，没顾上充电。
直至警察发飙，“请你老实交代！”
他这才说出在蓝山别墅照顾柳依依的实情。
之后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了一句，“她身体不舒服，我在哪儿照顾她一下······”
负责做笔录的是一位女同志，听到这话忍不住阴阳一句：“她到底是有多不舒服，能让你丢下险些丧命的妻子去照顾她。”
莫怀远：“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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