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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执阵者，亦是献祭者。
万古闭环，完美无缺，无解无破。
“那归墟主宰、虚无本源，亦是你刻意放养的棋子？”
蒋志昂压下心底滔天悲凉，沉声冷问，目光死死锁定域外。
“不错。”
伪天道坦然承认，毫无遮掩，“虚无本源，是我置于诸天之内、搅动秩序、驯化众生、磨砺禁忌的内棋。
归墟主宰，是我置于域外之中、收纳黑暗、封存正统、滋养伪道的外棋。”
“一内一外，一虚一寂，一正一反，互为制衡，互为滋养。”
“虚无乱世，逼你逆天成长；归墟压身，逼你圆满本源。
二者一灭，棋局收官，道果圆满。”
轰隆！
此刻，被封天阵纹层层碾压、濒临彻底湮灭的归墟主宰，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绝望的怒吼。
祂终于彻底明白，自己蛰伏万古、镇守狱场、背负浩劫骂名、替伪天道遮风挡雨三千万载，到头来，也只是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。
“吾不甘！
！
！
伪天！
你欺我万古！
利用我万古！
！”
漫天寂灭黑雾疯狂炸裂，归墟主宰燃烧最后的本源，想要拼死反扑、自爆道果、重创伪天。
可下一瞬，流淌而来的金色封天道纹轻轻一卷、一裹、一镇。
那足以崩碎维度、倾覆诸天的寂灭自爆之力，瞬间被温柔消融、彻底吞噬。
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。
“工具而已，何须不甘。”
伪天道语气无波，未曾多看一眼，“今日棋局落幕，无用之棋，自当湮灭归墟。”
咔嚓——最后一缕寂灭本源崩碎，归墟主宰彻底烟消云散、形神俱灭。
万古浩劫之源，威慑诸天三千万载的终极恐怖，就此轻描淡写的彻底消亡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覆灭，没有悲壮惨烈的落幕，只有棋子耗尽价值后的无情舍弃。
域外归墟维度，彻底归于宁静，只剩下漫天金色道纹奔腾流转，疯狂滋养伪天道真身。
伪天道的气息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、圆满、超脱。
原本残留的最后一丝伪道瑕疵彻底消弭，吞噬太古正统后的本源彻底稳固，万古悬而未决的道果彻底成型。
一股凌驾万古、统御诸天、涵盖时空、真正无缺的天道威压，缓缓弥漫、铺开、笼罩整片寰宇。
这一刻，诸天万道俯首，时空长河静默，亿万维度臣服。
真正的圆满伪天，万古成帝！
蒋志昂立身虚空，感受着那股碾压一切、无解无破的无上天威，周身道体不断震颤、裂纹蔓延。
他的双极本源、圆满道果、禁忌神力，正在被封天大阵源源不断的剥离、抽取、渡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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