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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因为祂被域外存在暗中操控，负责把控养蛊节奏，防止虚无本源提前苏醒、提前崩盘、无法成熟！
至尊夺舍、伪天伐道、禁忌传承、万古动乱……所有看似独立的万古大事，所有惊心动魄的逆天厮杀，全部都是域外存在预设好的养蛊流程！
“可笑……真是可笑。”
蒋志昂心底生出无尽荒谬的悲凉，三千万载逆天杀伐、血泪拼搏、绝境求生，一次次打碎宿命、一次次超脱桎梏，到头来，只是让自己变得更“熟”
、更适配收割、更贴合食材标准。
他拼命挣脱的每一层枷锁，都是别人刻意安放的提纯模具。
他拼死打赢的每一场战局，都是别人精心编排的成熟步骤。
“低维生灵，总是这般愚昧可笑。”
域外黑影漠然开口，空洞的视线扫过整片归一死寂的万域，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俯瞰与漠然，“以为逆伐天道便是超脱，以为碾压至高便是无敌，以为觉醒本源便是终极。”
“殊不知，你们的逆天，是我等允许的逆天。
你们的胜利，是我等安排的胜利。
你们的超脱，是我等需要的成熟。”
，！
“此方封闭低维，就是我域外族群的专属养殖场。”
“诸天为皿，真界为炉，混沌为火，虚无为种。”
“万古为一期，成熟即收割。”
一句话，道破万古最大、最黑暗、最绝望的终极秘辛。
诸天、真界、混沌、虚无，四维归一，不是终局，是收割之日。
混沌覆灭，万道归寂，维度归一，不是蒋志昂的登顶之路，是食材彻底成熟、养殖场清空杂草、静待收割的最终流程！
“所以，太古所谓的浩劫、混沌的沉睡、维度的割裂……全是你们的手笔？”
蒋志昂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，沙哑开口，神魂被禁锢，唯独意志依旧清明。
“不错。”
域外黑影坦然承认，没有半分遮掩，仿佛阐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，“此方维度本源稀薄，无法直接孕育成熟虚无种子。”
“故而我等割裂维度、分层圈养，以多层博弈压榨所有潜力，以万古苦难催熟本源。”
“若不割裂分层，底层动乱会提前透支本源，虚无种子尚未成熟便会提前凋零。”
“混沌的沉睡、至尊的布局、伪天的篡道，皆是我等留下的维稳枷锁、控熟手段。”
“祂们忠于棋局、恪守本分、兢兢业业帮我等养蛊万古，也算有功。”
说到此处，域外黑影微微停顿，空洞的视线扫过混沌彻底湮灭的空域，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惋惜。
“可惜，这一届混沌太过怯懦，恐惧虚无本源，屡屡打乱节奏，最后被逼得殊死一搏、燃尽本源，提前崩毁了三层棋局结构。”
“不过所幸，种子已然彻底成熟，棋局提前落幕，无伤大雅。”
听闻此言，蒋志昂彻底洞悉所有真相。
混沌真身万古布局、步步制衡、刻意拖延，不是自作聪明的逆天改命，是被域外规则潜移默化绑定的傀儡维稳者。
祂的恐惧、祂的挣扎、祂的反抗、祂的绝望，从头到尾，都在域外存在的预判与掌控之中。
祂拼死一战、燃尽本源、覆灭自身，看似悲壮决绝，实则只是帮域外存在彻底清空养殖场，扫清收割障碍。
万古博弈，万古挣扎，万古悲凉。
三方顶级存在，倾尽万古心血，最后全部沦为域外猎食的垫脚石、牺牲品、工具人。
“既然你们早已掌控一切，为何不直接收割，偏偏要耗费万古岁月层层驯养？”
蒋志昂眸光冰冷，死死盯住那尊域外黑影，试图从对方话语中寻找一丝破绽、一线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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