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憋了许久，才从喉咙里挤出生硬的字。
声音沙哑干涩，像是生锈的铁器在摩擦，说话的同时，她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，眼神中带着一丝笨拙的诚恳，生怕陈其然无法理解她的意思。
陈其然能看出她对自己并无恶意，笨拙的表达方式更像是初生的婴儿在学习与人交流，但比赵西岭强多了。
赵西岭因为遭遇重创后【蝉蜕】化作的人形。
所以根本不会说话。
她虽然保留着竖瞳，还有一双狼耳，但好歹能说话
由此可见，拟态兽进化到王者级后，是舍弃了文明智慧的进化点，将进化的属性全部加在了强化肉身上，现在再次返回文明智慧的进化路线，进化会更难。
简单的说话，回归智慧进化对他们而言，已经是座难以逾越的大山。
好奇的问道：“你不能像拟态兽一样说话？”
少女摇摇头，“不能，很……很难，需要……深渊时……改变，才有可……可能迅……迅速掌……控文明……的功能！”
一段话，被她说得断断续续。
陈其然发现，她最多说出三个字，就必须结巴一下。
紧了紧手中的初升长剑，按捺住初升的雀跃颤鸣，沉声问道：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少女依然结巴的很，说道：“从那个地方逃出来跑命。”
陈其然：“……”
是跑出来逃命！
得，逻辑上也还有点问题。
有点奇怪，拟态兽之所以能和普通人类一样，是因为它会汲取被拟态者的大脑和身体信息，从而让它取而代之。
但拟态兽进化到王者灾兽后，已经舍弃了这种进化属性的天赋点，而且【雪夜】一直在青城山，没出过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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