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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洋站起身，绕着他走了一圈。
站定在他的身后，目光与监控室里的王世功等人对上。
他伸手指了指孙建华的后背。
那个身高，那个略微有些佝偻的站姿。
和照片里的背影，极为相似！
看到刘洋指认孙建华为间谍，王世功满脸的不相信。
他立马从监控室跑到审讯室，接替刘洋开始审讯孙建华。
孙建华见事情败露，也知道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
没过多久，他就把整个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。
王世功气得手指发抖，面色铁青。
“老孙，为什么！
为什么！
你为什么要窃取机密卖给漂亮国？”
孙建国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。
“愿赌服输，老王，不必多说了，我全都承认。”
在王世功痛骂孙建华的时候，一旁的刘洋弱弱地对龙司令开口。
“领导，现在的重点是不是要问下资料他有没有发给漂亮国。”
声音虽小，但王世功也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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