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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然觉得，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，报仇也好，闯天下也罢，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山里，让爹娘和清风寨的弟兄们白死。
大玉儿没再提报仇和联手的事，只是像以前一样，帮着柳青青打理山洞，教她怎么更巧妙地设陷阱，怎么根据风向判断官兵的走向。
她待李牧依旧温柔，偶尔会给他递水，帮他整理一下被树枝挂乱的衣服，眼神里的情意却比以前更明显了。
李牧心里的那点火苗，被她这么不温不火地撩着，越来越旺。
他开始主动跟大玉儿说话，问她科尔沁的事，问她部落里的情况，有时候还会跟她吹吹牛，说自己以前打猎多厉害，曾经徒手制服过野猪。
柳青青把这一切看在眼里，没说支持，也没反对。
只是每次出去打猎，都会多打些猎物回来，把山洞里的干粮储备得足足的，还会把那把破斧头磨得更锋利些，偶尔还会教李牧两招防身的拳脚功夫。
柳青青一边教他出拳的姿势，一边说道：“你也得学点本事，总不能一直靠我和大玉儿，以后真跟王虎开打，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。”
李牧点点头，学得挺认真。
以前他觉得练这些费劲，可现在看着柳青青利落的动作，又想到大玉儿期待的眼神，居然觉得浑身是劲。
他不想再做那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懦夫，他想成为能保护她们的人。
这天晚上，柳青青出去巡查陷阱了，山洞里就剩下李牧和大玉儿。
大玉儿正坐在干草上，帮李牧缝补被树枝划破的衣服。
她的手指很巧，针线在布上穿梭。
李牧靠在洞壁上，看着她的侧脸，突然开口说道：
“大玉儿，你说的那些话，是认真的吗？真的愿意跟着我，不管我以后是富贵还是贫贱，是能报仇还是一直躲着？”
大玉儿手里的针线停了下来，抬头看向他，眼神很认真说道：
“当然是认真的。
我布木布泰说话算话，既然说了追随你，就不会反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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