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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老头油盐不进啊！
奈何空间在他脑袋里震得厉害。
陈阳没招了，干脆咬着牙问道：“大爷，你要啥我有啥！”
“只要你说得出，我就能卖！”
老头这才抬起眼，混浊眼底闪过打量，似有挣扎。
陈阳跟他对视，幽黑眸子不躲不避。
闻言，老头沉默了半晌，最终干裂的嘴唇动了动，吐出两个字，“灵芝。”
陈阳：……
泥马地，这老头还真敢要啊！
张嘴就是硬货。
陈阳眸色略微发沉，这老头穿得破破烂烂，连基础保暖都做不到，却想要灵芝这种金贵药材？
这玩意儿别说黑市，就是放眼整个县城，那也难寻！
这年头，药材紧俏。
更别说是素有起死人，肉白骨之称的灵芝。
见陈阳不说话，老头眼里的光逐渐黯淡，“就知道你没有，赶紧走，别挡着我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声，转身又缩回墙角。
一双混浊精明的眼不断看着周围。
要是闻见药材味，一双眼珠子就迸发亮光。
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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