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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，老爷子终于抬起了眼。
“你自己先回去。”
反复斟酌之下，老爷子终于开口，目光渐渐落在了苏晚身上：“小晚留下。”
陆泯脚步一顿，眉头立刻蹙了起来：“爷爷，您这是...”
“你不是还急着回去工作吗？快去吧，小晚的事情，还是听她自己的。”
老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声音清晰而有力，虽然不大，却不容置喙。
陆泯身上明显僵硬了一瞬，他扭头看向苏晚，见对方一脸如释重负，更是不甘，他的下颌线咬得很紧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跶出来：“好。”
他久久地凝望了苏晚一眼，便没有再回头，径直推门走了出去，
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，苏晚才算是真的放松下来，随后，在老爷子打量的目光下，她鼓起勇气坐在了老爷子的对面，静静地等候着发问。
“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方法？”
老爷子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，仿佛只是在跟她聊什么家常。
苏晚摇了摇头：“不算。”
老爷子有些意外，这些小辈们大多都想在他这里争一个天赋异禀或是能力超群，这个小丫头倒是诚实。
苏晚坦诚道：“其实是陆先..额，大哥给我的资料，给出了方向，不过具体的内容都是我想到的。”
老爷子满意点点头：“你看过他的案件了，没想过别的？比如，伸张正义？”
苏晚垂眸思考一瞬：“想过，不过那不现实。”
空气似乎又停滞了很长一段时间，大概是苏晚第十二遍问自己是不是该这样回复的时候，
老爷子发话了：“那你现在怎么想？”
苏晚稍稍松了口气，违心道：“小惩大戒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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