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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帮我...请假。”
“知道了，江哥都把纸质版假条给我了，请半个月，请假理由给你写外出视察？”
“...嗯，”
陆泯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恳求，配合他现在虚弱的模样，显得楚楚可怜：
“下个周...你还会来看我吗？”
苏晚叹气：“看情况吧，别忘了，我们是准备离婚的夫妻。”
“...一定要..离婚吗？”
“问这句话之前，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，
你住院的前一刻，跟着我的人还没撤吧？”
陆泯没了声音，在苏晚出门的前一刻，眼泪顺着眼角落在了那条柔软的毛巾上，声音微弱：
“...对不起。”
苏晚没听清他说了什么，也不在意，推门而出。
电话打给了陆景年：“陆先生，我要给陆泯请假，要直接去找你吗？”
“来万通总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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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通总部-董事长办公室
苏晚敲了敲门，门口的电子门铃传来了低沉而清晰的男声：“进。”
苏晚推门而入，办公室极其开阔，几乎占据了半层楼面。
空气中弥漫着黑檀木的气息，陆景年就坐在办公桌后，示意她过来。
看到熟悉的脸，苏晚稍微放松了些，边走边把陆泯的假条从包里取出来递给他：
“陆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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