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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湛不认识这金属块，但凭直觉就知道是烫手山芋。
宋止澜愿意接手过去，他当然没有意见。
不过，还是让系统给他在备忘录里加了一句这个金属块的事儿，以免时间久了自己忘了，最后出了什么岔子。
要是宋止澜也能看到他的备忘录，就会发现除了金属块，还有一句他的天工人傀——不是等他修天工人傀的事儿，而是他的天工人傀和坏掉的那个，有许多相似的地方。
只是黎湛并没发现坏掉的天工人傀上有宋止澜的特殊印记，所以不能确认坏掉的那个人傀是不是也是宋止澜的。
又或许，制作天工人傀的炼器师虽都有自己的专属印记，但手法上也会有些相似的地方？再者，这人傀还能买卖。
这不能算是铁证，但黎湛既然心中有疑，就不能随便揭过。
黎湛跟宋止澜分好东西，就各自回了屋里休息，第二日一早就接着去摆摊。
宋止澜说：“昨日便将东西买了七七八八，其余的，只怕不会这么好遇到。”
“今日我便与你一道吧。”
黎湛也没拒绝，目前他与宋止澜相处融洽，有这么一个人护着，他的安全性也大幅度提升。
等他到了昨日的地方，便见已经三五成群等了些人，只比之昨日来说，只能说是小猫两三只。
哪怕有黎湛先打的预防针，看到这一幕的系统也大失所望。
日入百万什么的，当真是可遇不可求啊，昨天它还做着十天半月就能冲入一千万积分，开启第二阶商城的美梦。
今天就被现实痛殴。
昨晚宿主卖了战利品后，得到的积分能支撑几日邪剑的消耗，就小气的一块灵石都没充入商城。
一千万灵石的直冲比三千万的累计消费要划算的道理，它都懂，可是，赚了快钱后……
哪怕今日不是一点进账都没有，可就是不如昨日火热。
黎湛哭笑不得：“你到底是个人，还是个ai？我只听过人类赚了快钱后沉迷，由奢入俭难，你一个ai怎么也会？”
他这个真正的人，还保持住了本心，知道昨日的轰动都是一时的。
他的生意不过刚开始做，哪有“日进斗金且细水长流”
的口碑？
没想到到最后还得他这个宿主来安慰一个ai，让它沉住气。
不过黎湛也只安慰这一句，就没时间了，顾客来看册子挑选法器的间隙，他还要继续翻商城，想要找个功法。
毕竟他到现在可还没个合适的功法呢。
——原主学的那些都得弃了，不仅是为了跟恒阳宗斩断关系，也因为一旦暴露出来，他就落不得个好。
只怕是再多的封印绷带和幻息丹也救不了他。
可商城实在是乱，功法夹杂其中，不说沧海遗珠也不差几分，何况也不是每本都适用，他也只能先留存在购物车。
他给自己定了期限，真到那时候哪怕功夫不那么合适，为了自保也得提前练起来。
只没想到他这边正看着，宋止澜忽然扯住他的胳膊，整个人腾飞起来。
旁边的其余修士也反应迅速，不是御剑飞起，就是一跃避开，这才没发生什么踩踏事件。
不过到底有几个反应慢些，又没有宋止澜这样的“伙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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