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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栀上台了。
她努力集中精神对着大屏讲述并介绍，可脑子里全是王翠芬狰狞的嘴脸和茶水间里那些刺耳的议论。
眼前屏幕上的文字开始变得模糊。
当市场部经理提问一个关键数据问题时，南栀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许久后，她才磕磕绊绊地回答。
回答完毕后她就知道自己的答复不是一般糟糕，有很多出错的地方。
整个会议室里瞬间安静，因为本次会议不光有珠宝设计部的同事，还有别的部门的。
别的部门不知道南栀得奖的经过，对她这个回答感到震惊。
市场部经理也微微皱眉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带着明显讥诮的女声响起：
“哎呀，南小姐是不是太累了？这点基础问题都不了解。
不过没关系啦——”
她故意拉长了调子，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南栀。
“反正您是‘总裁夫人’嘛，出点小错又有什么关系呢？总比…总比家里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要轻松多了，对吧？”
“我听说你那位母亲，这两天又在楼下唱戏一般地表演了？”
出声的事化妆品设计部门的莉莉。
南栀和她不熟，甚至没说过几句话。
但知道内幕的都知道，莉莉上一份工作是化妆品模特——
而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，她也曾是公司男同事们公认评选出来的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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