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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侧，顾晞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，快得仿佛错觉。
她迅速调整好表情，唇角重新弯起优雅的弧度，语气带着惊叹：
“南小姐真是深藏不露，Y国文说得这么流利，连这家餐厅的食材产地都这么了解，好厉害呀。”
南栀只是回以一抹浅淡的微笑，没有多言。
她不再分析顾晞的夸奖是否真心。
但如果她的预感没出错，女人那平静大方的表面下，必然还有后招。
果然，前菜陆续呈上。
精美的餐盘旁摆放着数套银制刀叉，复杂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顾晞姿态娴熟优雅，几乎是本能般的使用着相应的餐具，动作流畅极了。
当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南栀对着几把大小不一的叉子迟疑时，便立刻温柔道，音量却足以让同事清晰听到：“南栀，吃这道菜，最好用旁边那把最小的叉子哦。”
语气纯粹是善意的提醒。
然而，她的提醒在南栀尝试不同餐具时再次发生——
“吃这个用这把小的刀更顺手。”
“这汤勺用这把更好。”
“用这个。”
这一次次提醒，不亚于在无形中一次次的暗示，还有强调了南栀的不懂。
也微妙的处处贬低她，反衬出顾晞身份高贵与良好教养。
但其实，南栀用的那些，也没问题。
并不是非要按照顾晞的建议。
而是更与个人习惯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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