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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我说呀，这种不三不四的合作，还是不要答应好了，免得惹麻烦！”
顾允烨听着林婉宁对南栀的评价，眉头瞬间蹙起来，拧成了川字！
他自然觉出南栀的合作是托词，虽然不明白妹妹为何要隐瞒身份，但他了解南栀，她这么做必然有她的理由。
他按下心中的疑惑，没有当场拆穿，只语气平淡的回了两个字：“嗯，再看。”
没有直接答应，但也没有明确拒绝。
这模棱两可的态度让林婉宁有些不满意，但她也不敢再过分纠缠了。
林婉宁转了下眼珠，绕到他身后，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，动作轻柔的为他捏起肩膀来。
她低眉顺眼，手法看起来颇为熟练，与刚才那个对实习助理颐指气使的女人判若两人，乖顺得仿佛被换了个芯子。
顾允烨似乎也习惯了她这套，并未多言，他更关心工作。
他抬手按了内线电话，沉声道：“把我刚才开会前让你整理的那份并购案材料拿进来。”
很快，实习助理低着头，脚步匆匆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安。
“总裁，您要的材料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虚。
“嗯，给我。”
顾允烨伸出手。
实习助理却没有立刻递上文件，而是硬着头皮，声音越来越小：
“对，对不起总裁，材料，材料还没完全整理好……还差最后一部分的数据核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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