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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四章：第一问，见己明心与键爷的“吐槽”
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、略带警惕和茫然的“少年林凡”
，真正的林凡，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感觉。
恍如隔世，又似昨日。
这就是第一问吗？面对过去的自己，回答“你是谁”
？这看似简单的问题，在此时此刻，在这混沌空间衍化的旧日场景中，却重若千钧。
“我？”
林凡看着“少年”
的眼睛，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，“我是你，但也不是你。”
“少年”
眉头微皱，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：“说清楚点。
你看起来……比我大，比我强，身上的气息也很奇怪。
但我觉得，你确实就是我。
可你经历了很多我没有经历过的事情，对吗？你身上有血腥味，有火焰和雷电的气息，有泥土的味道，还有一种……我说不上来的，很冷很混乱的东西。
你还……有了朋友？伙伴？甚至……牵挂？”
“少年”
的观察力出乎意料的敏锐，或许是因为他们本质同源。
林凡点点头，坦然道：“是的，我经历了很多。
生死搏杀，阴谋诡计，背叛与信任，离别与重逢。
我遇到过想将我置于死地的人，也遇到过愿意以命相托的伙伴。
我得到了力量，也失去了很多。
我身上背负着责任，也心存着必须完成的目标。”
“所以，这就是你的回答？”
“少年”
追问，清澈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，“经历造就了现在的你？那么，如果我没有经历那些，我还是我吗？如果当初在‘时空之冢’，我没有选择进入核心，没有遇到……‘键爷’它们，没有救下叶青璃，没有和墨长老对抗，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？在青龙学院做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，默默修炼，或许哪天死在某个不起眼的试炼中？那样的我，就不是我了吗？”
一连串的问题，如同连珠炮，直指林凡内心最深处关于“选择”
与“自我”
的思考。
这不仅仅是“少年”
在问，更像是林凡自己在叩问本心。
精神世界中，键爷忍不住吐槽：【我去！
这小子（指少年林凡）问题真多！
还这么哲学！
键爷我最头疼这种‘我是谁我从哪来要到哪去’的问题了！
要键爷我说，你就是你，甭管经历没经历那些破事，键爷我认的就是现在的你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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