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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：我打了个垃圾，然后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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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，小明啊。”
“刚才是我说话太重了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想到醉翁阁老那句“先杀后奏”
的话，陈大海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如果刚才自己真的对钟向明有什么过分的举动，会不会被认为是在针对程岩？
不行，绝对不能让钟向明对自己有任何怨言。
不仅如此，还要通过他这个中间人，拉近与程岩的关系。
想到这里，陈大海脸上的表情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。
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钟向明愣住了，整个人还保持着鞠躬的姿势，像一座雕塑。
这…这是什么情况？
刚才还要撤自己职位的陈主任，怎么突然就像换了个人一样？
“陈…陈主任？”
钟向明小心翼翼地直起身，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“叫什么陈主任，太见外了！”
陈大海笑得格外灿烂，“以后就叫我老陈就行！”
钟向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。
老陈？
陈大海竟然让自己叫他老陈？
这个在高校联盟位高权重的大人物，平时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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