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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岩的目光扫过狂喜的王德仁，又回到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校长身上。
他看到了一场毫不掩饰的权力交替。
一场因他而起的、雷厉风行的赏罚。
“程岩。”
林正山迈步走到他面前，脸上那股面对众人的威严悄然散去，重新浮现出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。
“今天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？你还满意吗？”
程岩点点头：“谢谢校长为我做的一切。”
“不用客气，这都是你应得的。”
林正山摆摆手，
“像你这样优秀的学生，学校理应好好保护。”
程岩看着眼前这位对自己关怀备至的校长，心中那个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终于按捺不住了。
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直视着林正山的眼睛。
“校长。”
“我有一个问题，想问您。”
林正山微微一愣，随即点头：“什么问题？你尽管问。”
程岩深吸一口气，直视着林正山的眼睛：
“我想知道，我的背后，到底站着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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