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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狗听到这话，耳朵瞬间竖了起来，心中乐开了花。
“哈哈哈！
听见没？这女娃终于意识到本尊的伟大了！”
天狗在脑海里对程岩疯狂传音。
“那只破鸟就是个样子货，中看不中用！”
“哪像本尊，身负上古神魔血脉，区区空间压制，不过是给本尊挠痒痒！”
“凡俗之物，怎能与神魔比肩！”
天狗越想越得意，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程岩在心里对这个活宝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抬眼看向苏沐秋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怎么？”
“现在才好奇？”
“之前在考核场，是谁信誓旦旦地说它平平无奇，劝我放弃它，免得自毁前程？”
程岩的语气平淡，却像一根针，精准地刺破了苏沐秋强撑的镇定。
苏沐秋的脸颊瞬间浮上一层滚烫的红晕，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以为你被蒙骗了，怕你自毁前程，一时心急才那么说的！”
她的声音弱了下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醇的尴尬和懊恼。
“谁能想到，你藏得这么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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