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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已？！
王小雅和赵龙，大脑一片空白！
一个亿的用户，是华夏互联网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巅峰，是无数公司耗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圣杯！
到了他嘴里，居然只是区区而已？！
谭家艺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人，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喜悦，只有足以将整个星球都焚烧殆尽的野心。
“国内这个池塘，”
他缓缓开口，每个字都带着霸道，“太小了。”
“养不活我这条龙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的手指，猛地戳向地图上那片广阔无垠的蓝色海洋！
“王小雅！”
“在！”
“立刻成立海外事业部，钱和人要多少给多少！”
“赵龙！”
“到！”
“技术部给我连夜加班，搞一个海外特供版，记住不用任何花里胡哨的功能，只要简单，粗暴，能让人三秒钟就上瘾，跟国内的斗音，彻底切割！”
他嘴角一咧，吐出两个清晰的音节。
“TikTok。”
说完，他看都懒得再看两人一眼，拿起手机，当着他们的面，拨通了两个跨国电话。
第一个。
“喂，金桑？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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