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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柿的灵魂漂浮在装修精致的大厅里，有点像每年开学都要坐的汽车站，文官系统的形象就在发车的屏幕上显示。
这是一个可爱的卡通形象，某包一样的，短头发的虚拟小姑娘声音清脆，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，无数个焦头烂额写论文的deadline，都这小姑娘陪伴她度过的。
“那现在来为你编辑身份吧！
按照影响最小、最省能量原则，我来写你来改，我们一起为你创造一个合理的新身份。”
“更换模型中……”
屏幕闪了闪，熟悉的蓝色鲸鱼跃然其上，高柿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熟悉的短发小女孩走了，缜密得多的深度求索模型代替了它。
原来这些系统用的AI模型都是国产的吗，她迷迷糊糊地想着。
“用户希望您的行政地点设置在哪里?”
高柿想了想：“长沙吧，那是我家，比较熟悉。”
“正在获取您的信息……正在为您寻找最合适的身份……身份细节完善中……”
不一会儿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滚出AI经过深度思考给出的身份信息。
“高式，字正则，凉州敦煌郡人，渤海高氏旁支，父亲曾在马超麾下任职，212年潼关之战后为保护马超去世。”
“十八岁的你听闻消息后大惊，母亲也因悲去世。
服丧之后你于214年收拾细软投奔马孟起，他却早已归降了刘备。
马超对你父亲深感愧疚，上表刘备为你求职，刘备为安抚其心，封你为长沙太守。”
“你上任仅仅三个月，215年，东吴派兵来攻，刘备孙权签订湘水之盟，你的长沙被割让出去，你只能去往成都做了中央官吏……”
高柿新奇地看着系统给编出的身份经历，有种在玩游戏开号的感觉。
但是为啥上任三个月长沙就丢了?在中央做官还要搞人情世故，远远不如在地方做官舒心。
“高式，字正则……为什么，因为正则表达式吗？”
高柿怀疑系统在玩梗，但没有证据。
“式为法也，有规矩、模范的意思。
正则出于屈原的《离骚》，‘名余曰正则兮，字余曰灵均’，是公正而有法则的意思。
名和字皆优美动人，有典故支撑，又遥相呼应，符合汉末三国时期的取名习惯。”
“好吧，那为什么是凉州敦煌人？我是长沙人啊，不能直接籍贯放在长沙吗，也不用走投降马超这一步了。”
系统转了一会儿，播放了一段东汉末年士人们聚会的真实录像。
视频左下角显示，这是200左右刘表手下大儒们辩经的情景。
他们穿着色彩鲜艳的锦袍，带着高高的刘氏冠，神采飞扬，手舞足蹈，看起来颇有文人指点天下的气势。
但高柿仔细一听，叽里呱啦的发音带点小弹舌，尾音奇怪地在舌尖上戛然而止，时不时传来几声老钱风的大笑，仿佛在听俄语听力，除了几个词以外一点也听不懂。
高柿：“……”
“用户似乎没有学习古汉语的经历，现在能说这种东汉官话雅言吗？如果不能运用的话，籍贯设置在外地比较合适，被人问起时可以说与蛮夷混居，地域口音不同。”
高柿大惊失色：“汉末三国真的说古汉语！
我听不懂也不会说怎么当文官？不能打个补丁给我吗？”
“我们会给时间培训您，但融会贯通的话很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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