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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茫天地之间，微风吹拂，一切平静后，若不是那满地鲜红，怕是要以为刚才所发生之事都是一场幻觉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黎明破晓，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冰层之上，寒霜已经完全将昨日死去的修仙者覆盖。
白色身影缓步走来，头戴黑纱帷帽，看不清楚对方身形，更看不清楚对方样貌。
“到底是四灵之主，九穹之道，进步得还真快。”
这么短的时间里杀了这么多化神之境。
想来该是到了九穹之道五境。
对方在冰面走过，冰层之下是一片鲜红以及那些修仙者的尸体，来人垂眸细细打量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当看完最后一人，来人终于停下，咬牙切齿说出四个字。
“一群废物。”
对付凌歌，竟然连凌歌的面都没见到。
他们这般还敢小看凌歌，叫人家废物。
冰天雪地之间所发生过的事情，他似乎在几步中便看清楚了，哪怕他不在现场，也像是亲眼见到昨日凌歌是如何杀死的这些修仙者。
“叫人家废物，他们比阁下要强，至少他们还敢现身杀我，而你，缩头缩尾。”
清冷的声音响起的刹那，凤歌化作无数剑影，铺天盖地斩下！
闻声，来人立即转身。
“砰砰砰！
！
！”
透明的圆球结界将来人包围其中，无论多少剑光斩下，全都被挡在结界之外。
余力飞溅，冰雪爆开无数道裂痕，冰天雪地很快在道道剑锋之下被碾碎，地下的尸体一个个重新滚落出来。
凌歌身影显露了出来。
“你没走。”
黑色纱幔下的声音微妙变化，和以前喃喃自语时变得不同。
“我若是不走，怎么能见到阁下。”
凌歌讽刺冷笑道。
走？那不过是假象罢了。
“你知道我会现身？”
她连见都没见过他。
“一个在幕后操控一切又如此了解我行踪之人，他的人都被杀了，他能忍住不现身查看我的去处？”
这种事用脚指头都能想到，幕后之人肯定会现身。
对方没有生气，反而很高兴笑了笑，“这么多年了，你还是这么聪明。”
凌歌拧眉。
他也认识以前的四灵之主？“可是，做人还是不要太聪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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