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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什么？”
展月认真追问，表示自己是个不懂就问的乖宝宝。
凌九冷哼一声道：“仇人。”
“哇哦？”
展月跟云凤都惊讶地看了过来，就连千默都惊讶道：“你叫自己的仇人过来救人？”
苏季凉挑眉，林夏木眨巴着眼，可怜兮兮地看着凌九说：“不用这么对我吧？我之前的罪过你吗？对不起，我在这里为我莽撞表示真诚地道歉！”
凌九扶额，他就是开玩笑皮一下而已，哪里知道这次他们还全都相信了，之前机灵劲跑哪里去了？！
千默抿唇憋着笑，面上装作严肃地的样子看着他说：“你不能当着我的面这么对我妹妹吧？”
“大小姐……”
凌九眼角轻抽地看回去说：“她就是之前你之前冒充过的我徒弟。”
千默：“……”
云凤惊了，“我靠元九竟然是你徒弟？！”
“什么元九，叫萌萌。”
凌九冷笑道：“她全名叫元九萌。”
千默扶额，真是没有想到，“你什么时候真的有个徒弟了？”
“我之前告诉你的。”
凌九耸了耸肩，说的很是无辜，“但是你当时满脑子都在想着你家受伤的那位，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“那次我去成平那边处理事情的时候遇上的，当时我们两个在一次毒物药剂上产生了分歧，然后做了赌约，如果我是对的，她就得叫我师傅，反之亦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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