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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起身向着外面走去，脚步渐渐加快起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总是觉得，自己今天会看见自己一直想看到的东西，心中甚至隐隐的有些期待。
等到了地方后，她就看着坐在椅子上雕刻木鸟的疯子。
他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，头发将脸庞遮盖起来，只在发间留出了一些眼睛的地方。
只是不知为何，凌澈总觉得对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
她慢慢走了过去，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，没有过去打扰。
而那个疯子也似乎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面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转过头。
看到凌澈的时候，浑身惊的一颤。
凌澈走过去，在他身边坐了下来，然后指着他手中的鸟问：“这还是上次那个鸟吗？”
疯子摇了摇头，似乎有些艰难的开口，语气都有些颤抖起来：“不是，这是……大雁。”
大雁啊。
凌澈听了之后，只是温柔的笑了笑：“大雁好啊，你做完之后，把它们放哪里的？”
疯子低下头，没有说话，而凌澈也没有介意，只是抬头看着屋顶，靠在椅子背上，低声道：“说起来，今天也不知道是谁，送给了我治疗寒疾的药材。
可那个药材十分难寻，而且鲜为人知，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苦笑了一下，摇了摇头。
觉得，自己为什么要跟疯子讲这些？只是看到对方的时候，她总是不自觉的会将自己最近遇见的事情说出来，仿佛，多年相识一般。
想到这里，她微微低下头，神情有些落寞起来：如今，她的身边，已经没有太多可以信任的人了。
花婆婆和师傅都死了，秦知还在遥远的边疆。
疯子转头看见她的样子，有些呆愣。
一双眼睛中，包含了许多的情绪，可是最后都被他自己收敛了回去。
他突然开口道：“我们，好久不见了。”
凌澈愣了一下，看着他笑了，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，几天而已。
你这些天，过得好不好啊？有没有人欺负你？”
对方却突然道：“不，不只是几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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