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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声，轻呼着慢慢把腿伸进水里，水面立刻泛起细小的涟漪。
她靠在池边，浴衣下摆被水浸湿，紧紧贴在大腿上，勾勒出更明显的曲线。
热气把她的脸颊蒸得通红，额角渗出细小的汗珠，顺着脖颈滑进领口。
“好舒服……小墨，你也快坐进来呀，别光看着。”
她朝我招招手，赤脚在水下轻轻踢了踢，溅起几滴水珠落在我腿上。
我赶紧坐进去，水温烫得我倒吸一口凉气，却又舒服得让人想叹息。
“真的好热……瑜姐不烫吗？”
“不烫呀，女生比较耐热。”
她笑着，把头发挽到耳后，露出修长的脖颈。
水汽把她的皮肤蒸得粉粉嫩嫩，浴衣领口因为湿气而微微敞得更开，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“又偷看？”
她眯起眼睛，赤脚在水下悄悄伸过来，脚尖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。
“我……没有……就是觉得瑜姐泡温泉的样子……特别漂亮……脸红红的，像秋天的晚霞一样……”
我声音越来越小，脸却越来越热。
“嘴真甜。”
她轻笑，脚却没收回去，反而在水下慢慢往上滑，脚背贴着我的膝盖，脚趾调皮地蜷了蜷。
“瑜姐……别……这里是外面……”
我声音发颤，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。
“外面怎么了？没人看得见呀。”
她声音软软的，却带着一点点捉弄人的感觉。
热气越来越浓，雾气几乎要把竹屏风都遮得看不清了。
我本来就有些疲惫，加上这几天睡眠不足，又被她脚下的撩拨弄得血液上涌，脑袋开始发沉。
视线里的一切都像蒙了一层水雾，慕瑜的脸在雾气里晃动，红扑扑的，像一朵开在秋雾里的桃花。
“瑜姐……我……我头有点晕……”
我声音虚弱，试图撑着池边站起来，却觉得天旋地转，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热气裹得太紧，呼吸间全是烫人的蒸汽，心跳声在耳边轰鸣，视野一点点变黑。
“晕？才泡这么一会儿就晕了？体力也太差了吧。”
她先是笑着想拉我，手已经伸过来，指尖碰到我的手臂时，却察觉到不对劲。
见我脸色发白、额头冒汗，她笑容一下子僵住，赶紧收起玩笑，赤脚在水下踩住池底，双手扶住我肩膀。
“小墨？真的晕了？喂，别吓我……小墨？！”
我最后只听到慕瑜带着慌张的声音，整个人就往后一仰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再醒来时，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房间的地板上，浴衣散乱地敞开着，胸口起伏还有些急促。
头上盖着一块湿毛巾，凉意渗进额头，让大脑慢慢清醒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，空气中满是温泉残留的湿热气息，带着淡淡的硫磺味和竹木香。
慕瑜跪坐在我旁边，浴衣因为刚才的忙乱而有些凌乱，腰带松松地系着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被热气蒸得粉红的肌肤。
她头发还有些湿，额角贴着几缕碎发，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一丝后怕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，瓶身外壁凝着水珠。
“你终于醒了！
吓死我了！”
她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埋怨，却更多是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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