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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云烁没什么坏心眼。
要不然当初他就不会把沈舒然跟他说的话如数告知她。
“你这句话在我面前说一说就好了。”
要是被陆北臣听到，她可救不了他。
云烁：“我又不怕他，大不了再打一架，反正他也弄不死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–
晚上十点半。
姜祯便陪着外婆回去了。
外婆年纪大，也陪不了她们熬夜到凌晨十二点。
“外婆睡下了？”
云烁坐在客厅，看她轻手轻脚地从房间出来。
“嗯。”
姜祯看了眼时间，“你住在哪家民宿？时间不早了，你要不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云烁靠在椅子上，大长腿微微屈膝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我查过，国内的除夕夜不是要守岁吗？我陪你。”
是有这个传统。
而非硬性规定。
所以也可以不用守，因人而异。
慢慢长大后，姜祯似乎就没怎么守岁过，没到十二点就困得不行了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，这个不一定要守，困了就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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