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凛诚实地摇头：“……不有趣。”
跨越千年漫长光阴，其间情绪皆负于一人身上，难度就像……
月亮吞下太阳？
凛不确定地想。
她唯一可以确认的，是费奥多尔多舛的命运。
如果她的家人或者朋友不得不背负这样的……诅咒，她一定会无比心痛。
费奥多尔怔怔地看着那双黑色眼睛。
她眼中闪过的……是怜惜吗？
他情绪收敛的很快，就连凛也没看到那一缕淡得几近于无的蓝色。
费奥多尔摊手道：“我想邀请您加入我们的组织，不知您的想法如何？”
一口气没吸上来，中也差点咳呛出声，好再最后忍住了，没有引起费奥多尔的注意。
倒是凛，垂眸不语，看上去真的在认真考虑的样子——喂，不要紧吧？
快拒绝啊！
她不会真的想去吧？
中也暴躁地想。
“我知道您的理想是什么，事实上，您的理想其实与我们不谋而合。”
“我们都希望打造一个平等的世界，在这样的世界里，没有人会因为人为的“意外”
死亡。”
凛疑惑地说：“可是一直在杀人的人，是你啊？”
费奥多尔微微一笑，冰冷的紫眸闪过某种无机质的情绪，声音却依旧温柔。
“自古以来，革命都伴随着鲜血，没有必要的付出，是得不到回报的。”
凛摇头：“我并不认可。”
裙底，凛始终贴身携带的腿环释放出微弱的电信号，电流顺着神经往上爬。
是安吾的通知，用来告诉她时机到了。
“——中也！”
忍了一路，中也终于可以不再伪装。
他畅快地用重力将费奥多尔碾压在地上，骂骂咧咧地问：“我说你啊，他发出邀请为什么还要思考？”
凛淡定地说：“因为这是一种礼貌。”
千色教的，她可都好好学了！
局势逆转，凛现在才能从他身上看出真实的惊讶和……
愉悦？
费奥多尔大声笑起来，随即因为血沫倒流回气管，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。
他说：“临死前，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费奥多尔勾起一个恶意的笑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凛：“那名少女的鲜血，在您心底是否足够鲜红呢？”
凛瞳孔猛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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