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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尘收回手，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。
他看向那堆灰烬，漠然开口：
“我一般不杀女人。”
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
“除非她是贱人。”
夜风穿堂而过，卷起地上灰烬，散入黑暗。
林尘抬眼，看向面无人色的张虎。
“轮到你了？”
就在张虎握刀的手渗出冷汗，进退维谷之际——
“住手！”
一声清脆娇叱自楼梯口传来。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名少女提着裙摆快步冲上楼来。
她约莫十六七岁，一张圆润的娃娃脸上嵌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，此刻因奔跑和激动而泛着红晕。
身形却与稚嫩脸蛋截然不同——淡粉宫装下曲线起伏惊人，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。
正是十三公主，周灵儿。
她身后跟着两名气息沉稳的老嬷嬷，以及一队金甲禁卫。
张虎一见来人，脸色骤变，连忙收刀单膝跪地：“末将参见十三公主！”
皇城司众人也慌忙跪倒。
周灵儿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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