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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能沉默着听母亲哭完，然后轻声说了一句：“妈，等这阵子忙完，我回去看您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……”
艾尔肯把这些思绪甩出脑海。
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。
（7）
技术监控中心。
艾尔肯推门进去的时候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古丽娜。
她坐在主控台前，背对着门口，整个人仿佛和那些闪烁的屏幕融为了一体。
“古丽娜。”
艾尔肯走过去，“怎么样了？”
古丽娜没有回头。
“不太好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是砂纸摩擦过喉咙，“对方的攻击越来越猛，我们的防线快撑不住了。”
艾尔肯看了看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，皱起了眉头。
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？”
古丽娜终于转过头来。
她的脸色苍白，眼圈发黑，但眼睛里却闪着一种奇异的光芒——那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时才会有的光芒。
“有。”
她说，“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IP地址。”
古丽娜从打印机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，“这是对方攻击集群中的一个节点。
我追踪了很久，发现这个节点的数据流和其他节点不太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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