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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今天去开会了。
有个同事牺牲了。”
帕提古丽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放下手里的面团，转过身看着儿子。
帕提古丽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走过来，伸手摸了摸艾尔肯的脸。
她的手很粗糙，是做了一辈子馕的手。
但很温暖。
“你爸爸牺牲那年，”
她说，“我哭了很久。
我怨过他，怨他为什么不换个工作，为什么要做那个挡枪子儿的人。”
艾尔肯看着妈妈，没有说话。
“后来我想通了。”
帕提古丽说。
“有些人生来就是要站在前面的。
你爸是，你也是。”
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“去吃饭吧。
吃完早点休息。”
（8）
夜深了。
艾尔肯躺在**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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