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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汶见状贴心地给他递过去卫生纸，看起来根本不符合冷面军·人的人设，倒像是温柔邻家大哥。
但是不管怎么说，他这样确实令姜永少了几分戒心。
“对。”
自己的家庭情况都记载在星网信息里，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
想到这姜永便直爽点了点头，再次端起杯子放到嘴边，准备喝口可可压压惊。
但是接下来宋汶的话却让他差点再次喷出。
“你想要来联邦第一军校吗？”
……
死心放下手中瓷杯，姜永惊疑不定地看向宋汶，却没有在他脸上找到丝毫开玩笑的表情。
联邦第一军校可以说是议会与军部精英的摇篮，自联邦建成以来近半数的大总统、议会成员以及军部高层均出自那里，而西尔德元帅的母校也是联邦第一军校。
而与此相对的，想要考上那里简直难如登天，基本可以比喻成千军万马过小牙签。
单单是体质与精神力的门槛便卡下去无数人。
虽然每年那里也有特招，但终究还是少数。
姜永不明白宋汶为什么简简单单就说出了这句话，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在拿他开玩笑。
半晌，想不通的姜永索性不再烧脑了，他往椅背上重重一靠，颇有些哭笑不得道。
“是个联邦人都想啊，不过像我这样的体质连白鹰星系都进不去，怎么可能去上联邦第一军校呢。”
“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宋汶上尉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，随后便不再开口，让姜永跟着那两个白大褂去检查了。
测试体质和精神力的是一个类似白色睡眠舱的仪器。
在姜永几个关键神经节点处接上磁片后，白大褂示意他放松躺下，随后便关上了舱门。
“怎么样。”
宋汶站起身，走到仪器的旁边。
在那里连接着一台微型超级光脑，显示屏上正飞速划过一连串数字。
一名白大褂在那里严肃记录着，而另一人则给宋汶解释数据代表的含义。
当听到研究人员的话后，宋汶脸一耷拉，头疼地揉揉太阳穴。
“啧，f级体质，这可真是……等等，f级体质？”
“没错。”
“嗯……奇怪。”
宋汶摸摸下巴，抬起手腕打开光脑，调出了一份档案。
档案上的照片正是姜永，但是看到档案上的数据后，他百思不得其解道：
“不应该是f-级吗？怎么就到f了？”
“上尉，还有一件事情。”
一直在观察着数据变化的白大褂拿着打印出来的表格站起身，递给宋汶：
“他现在的精神力波动幅度极大，并不适合检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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