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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是她，直播间的弹幕此刻也变成了满屏幕的问號。
“臥槽！
刚才那哥布林是不是说话了？”
“好像是...”
“会不会是刚才镜头太晃，看错了！”
“这主播用的专业设备，自动对角加稳定跟踪，晃归晃，画面可是一点都不糊，我看得清清楚楚，就是那只哥布林骂主播是人奸！”
“骂得好！
什么鸡毛保护组织，怎么不去死！”
“但这不是主播为了套话编造的人设吗？”
“这奇怪的说话腔调，好像我在某个手机游戏里碰到的大佬啊...”
“等等，主播的脸...怎么变老了！”
“咦？真的啊！”
“是不是系统坏了，把美顏滤镜给关了？”
“召唤师的脸怎么没变化？”
“因为是两个不同的摄像头吧...”
“但系统是同一套的！”
“有没有可能，拍召唤师的摄像头本来就没开滤镜？”
“草，真是卑鄙的老仙女！”
...
直播间的观眾以为女子的容貌变化，是因为设备系统损坏的关係。
赵欢实却知道，是因为暗影窃贼从那女人脸上撕了张破损的面具下来，才会导致她脸上的魔法效果失效，现出原...原本的模样。
看起来老了十来岁，还多了许多斑点和暗纹，脸型变化不大，相貌与之前也有七八分相似。
“原本就是美容用的魔法道具，还是因为面具破损，导致效用下降？”
...
与此同时，朝阳城外环区，位置偏僻的废弃仓库內。
一个中年男子推开布满铁锈的金属大门，缓缓走了出去。
面部肌肉飞快蠕动，只是眨眼的功夫，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仓库中狼藉不堪，地上残留著大量血液。
有些是新鲜的，黏连著不知名的野兽长毛，缓缓流动，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。
有些早已乾涸凝结，甚至被绘製成诡异的图案。
仓库中央，一座雕像遭到严重破坏，身躯裂成几块，脑袋掉在地上，勉强能看出老鼠的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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