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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架床的节奏越来越快，吱呀吱呀快被拆了似的。
他喘着粗气，俯下去咬她的耳朵，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。
“额…小椿”
少女哭得说不出话，他握住她的手，十指扣得更紧，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，床板撞墙的声音密得像心跳。
就着这一个姿势干了很久。
完事之后他压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，然后撑起身子退出来。
她的后穴一时合不拢，张开一个小小的洞，里面往外淌着浊白的液体，顺着股沟流下来，洇在床单上。
少女趴在那里，肩膀还在一下一下地抽，头发湿答答地糊在脸上。
他伸手把那些头发拨开，露出她哭红的眼角。
然后从床头扯了几张纸巾，捏在手里，给自己鸡巴擦了擦。
——
方小椿在躲着他。
周生裕靠在办公室窗边，指间夹着烟，看着她从教学楼出来，低着头，步子又快又碎。
他吐出一口烟雾，笑了笑。
真是长大了。
“贱人。”
周生裕扯住少女的头发，往水桶里按。
脸被摁进去，水灌进鼻腔，咕咚咕咚，她挣扎着，手指扒着桶沿，指甲刮在铁皮上。
他提起来，让她喘了两口气，又按下去。
反复了几次，她伏在地上咳嗽，水从嘴角和鼻孔里淌出来，混着眼泪。
“刚刚为什么对你们班那个范一城笑？”
少女没回答。
肩膀在抖。
周生裕蹲下来，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扳起来。
两个多月没仔细看她，脸在张开，下巴尖了，但脸上的婴儿肥还在。
扒了她的衣服，胸已经开始发育了，小小的，像扣在胸口的两只圆盘，青涩的，还没长开的弧度在昏暗里显得又嫩又生。
“真是长大了，”
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，烟头按灭在窗台上，“懂得勾引男人了。”
少女还是不说话，就那么伏在地上，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头上，眼睛盯着地面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周生裕看着她，忽然觉得有股火从胸口往上窜。
“很好。”
他站起来，手摸到腰间的皮带。
皮带抽在她后背上。
声音是闷的，皮带咬进肉里又弹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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