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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就阴冷的地下空间，此时仿佛更是能拧出水来，阴暗的墙角也已经暗暗凝出了水珠，空气里更是悄悄浮起久不流通的霉菌.
杰森强按下心中的不安，紧紧闭上眼睛，再次睁眼的时候，已经将刚刚那些幻觉从眼前挥散一空.
看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，一瞬间，他竟然在犹豫，到底要不要打开门.
下一秒，
门开了.
门内是陈默默一如既往的笑脸.
只是这个微笑的动作，中间像是原本连贯播放的动作，被人强行抽掉了一帧，闪屏，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播放.
杰森一个箭步冲到陈默默面前，掰着陈默默的下颌仔细观察.
“干嘛!你弄疼我了!”
陈默默不满的拍打杰森的手.
观察无果的杰森松开手，试探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到了?”
“我看到了呀.”
“看到?通过监控还是……”
陈默默随口回答道:“就是直接看到的呀.”
意识到自己的回答不妥的陈默默，立刻转了口风.
“……是通过监控看到的，你都辛苦训练，我还不能有点特权嘛.”
“Momo，说实话，别瞒我.”
杰森像是做好了什么准备，表情有点痛苦，但还是努力控制着.
眼睛深深看着眼前还带点透明的女孩.
他不怕让人痛苦的实话，可他害怕善意的谎言.
他宁愿一起承受，也不想毫无预兆的失去.
“哎呀，真的没事儿，你操心太多啦.”
陈默默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说.
“不如你跟我说说你的训练进程吧，我也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走.”
陈默默转移话题，她知道只要自己问出这个问题，杰森就一定会回答.
杰森沉默几秒，仍如同她预期般的回答了问题.
“武器与战术运用已经完成了，现在是最后的心理重塑——”
“克服你对死亡的创伤.”
陈默默比杰森更早一步说出这最后的回答.
杰森没有立刻说话，
只是死死盯着陈默默的脸.
他本能地感觉——这不是巧合.
可是在她脸上，杰森除了茫然，什么都没发现，询问的话被吞下在喉咙消失不见.
“哎?我说了什么?我怎么会知道你想说什么?”
陈默默表情一僵，看上去比杰森更想知道答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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