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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号，桂花糕，平均分四点一。
三号，蜜煎金橘，平均分二点八。
四号，杏仁酥，平均分四点三。
五号，栗子糕，平均分三点五。”
王婉音点点头，在每份编号后面写上分数。
“接下来，陈账房，报合作方式。”
陈秀才翻开他那张纸。
“一号铺子，州桥张记，掌柜的姓张，愿意技术转让，一次买断配方，三十贯。”
“二号铺子，西街李记，掌柜的姓李，愿意长期供货，按成本价加一成。”
“三号铺子，甜水巷王记，掌柜的姓王，愿意分成，每卖出一份，分两成利。”
“四号铺子，御街陈记，掌柜的姓陈，愿意长期供货，但要求做雅音阁定制款——配方按咱们的要求调，外包装打咱们的印，价格比市价贵两成。”
“五号铺子，城东赵记，掌柜的姓赵，愿意技术转让，但要分成，各五五。”
陈秀才如实报出。
王婉音挑眉：“五五分？这条件倒苛刻。”
她转身看着白板上的分数，沉默片刻。
“四号分数最高，四点三。”
她说，“但价格高，还要定制。”
陈秀才点头：“比别家贵两成。”
“二号四点一，价格呢？”
“成本价加一成，划算。”
王婉音想了想。
“再投一次。”
她说，“从四号和二号里选。
一个品质高但贵，一个品质稍次一点但划算。”
小梅看看四号，又看看二号，咬着笔头，下不了决心。
赵武挠挠头：“俺选贵的。
好吃。”
王婉音看他一眼：“选贵的？咱帮人家赚钱，自己利润不要了？”
赵武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说话。
陈秀才捋了捋须：“学生以为，长远看，品质更重要。
且定制款，别家没有，客人只能来咱这儿买。”
小梅想了想，小声说：“可是贵两成，客人会不会嫌贵？”
王婉音点头：“小梅说得对。
贵两成，加上咱们的经销成本，还得再加两成。
这么贵，谁买？”
她看向沈谕。
“沈总助，你说。”
沈谕放下手里的笔。
“选四号。”
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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