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卖相一般，火候也欠了点，但装在碟子里，配上一盏热茶，端去书房时，他正靠在椅中看书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抬起头。
她走过去，把碟子和茶盏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。
“尝尝。”
她说。
他低头看着那碟糕，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拿起一块，咬了一口。
她站在旁边，看着他。
他又咬了一口。
然后他吃完了那块。
她又等了一会儿。
他吃完第二块，抬起头，对上她的目光。
“好吃吗？”
她问。
他点点头。
她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窗外，月色正好。
她在他身侧坐下，靠在他肩上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开口。
“沈谕。”
“嗯。”
“要是以后忙起来，”
她说，“我可能没空做这些了。”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只是伸手，把她往怀里拢了拢。
“那就不做。”
他说。
她眨眨眼。
“那你想吃的时候怎么办？”
他想了想。
“那就想。”
他说。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他没再说话。
只是抱着她。
窗外，月光落在他们身上，柔柔的，软软的。
三日后，沈谕被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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