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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雪时无语了。
江暔看着他们斗嘴,忽然想起南疫和颜雪时。
也是一样的。
一个话多,一个话少。
一个爱闹,一个爱怼。
但感情很好。
那天晚上,颜雪时终于按时下班了。
他们一起往回走。
雪已经停了,地上积了厚厚一层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
路灯亮着,照着白茫茫的雪地。
颜雪时走着走着,忽然说:“那个案子,你想知道吗?”
江暔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颜雪时。
颜雪时的表情有点复杂,像是在犹豫什么。
“如果你想知道,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他说。
江暔想了想,说:“你想说就说。”
颜雪时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三个月前,有一个女孩失踪了。
二十出头,在北京打工,租住在朝阳区。
下班回家的路上,忽然就没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江暔听出一点别的什么。
“我们查了很久,没找到任何线索。”
颜雪时继续说,“监控只拍到她走进一条巷子,然后就再也没出来。”
“后来呢?”
江暔问。
颜雪时看着他,眼睛里有光在暗。
“后来又失踪了两个。”
江暔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三个了?”
“三个。”
颜雪时说,“都是二十出头的女孩,都是外地来打工的,都是在回家的路上失踪的。”
他们继续往前走。
雪很厚,每一步都陷进去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“我们一直在查,”
颜雪时说,“但线索太少。
没有目击者,没有监控,什么都没有。”
江暔听着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只是想起那些女孩,想起她们的家人,想起她们失踪的那个晚上,是不是也在下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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