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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奶粉太贵了，”
夏芷安的声音有点沉，“让孩子喝米糊就行。”
颜雪时坐在那儿，看着手里的资料，忽然想起那三个字——“吝啬者”
。
他不想承认，但他明白凶手为什么选这个人了。
但他不能承认。
他是警察。
“继续查。”
他把资料放下，“查他的人际关系，查谁有动机杀他。”
夏芷安看着他，好像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点点头，走了。
那天晚上，颜雪时回到家，已经很晚了。
屋里没开灯，只有客厅的鱼缸亮着，蓝莹莹的光，照在墙上。
江暔坐在沙发上，盖着一条毯子，已经睡着了。
手里还握着一本书，翻到一半。
颜雪时走过去，轻轻把书从他手里抽出来。
看了一眼封面，是那本犯罪心理学的译稿。
他把书放在茶几上，把毯子往上拉了拉，盖住江暔的肩膀。
江暔动了动，没醒。
颜雪时蹲下来，看着他的脸。
睡着的时候，他看起来比平时小很多，眉头是松开的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呼吸很轻很匀。
他忽然想起第一具尸体——那个被缝上嘴的女孩。
她睡着的时候，是不是也是这样？呼吸很轻，很匀，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江暔的脸。
江暔动了动，睁开眼睛。
“回来了？”
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嗯。”
“几点了？”
“快一点了。”
江暔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。
“吃饭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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