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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纱布缠好，用胶带固定，然后松开黎妘硒的手，站起来，把药箱放回洗手间。
“那个装修的事，”
她站在洗手间门口，背对着客厅，“对不起啊。
我那天太暴躁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黎妘硒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，“是我没打招呼就开始装修，吵到你了。”
夏芷安走回客厅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刚才那个人，”
夏芷安先开口，“你看见他长什么样了吗？”
黎妘硒摇摇头：“帽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
男的，个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，偏瘦，穿深色夹克，走路的时候右脚有点拖。”
夏芷安愣了一下。
她当警察这么多年，观察力已经算好的了，但刚才那种情况下，她什么都没注意到。
而这个人，在黑暗的巷子里，能看清这么多细节。
“你是做什么的？”
她问。
黎妘硒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刚辞职。”
她说，“之前在一家公司做数据分析。”
“数据分析？”
夏芷安想起周池，他也是做数据分析的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身手不错。”
夏芷安说，“刚才拉我那一下，力道很准。”
黎妘硒没说话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那只被包好的手，纱布缠得很整齐，边缘贴得服服帖帖的。
“你包扎的手法也很好。”
她说。
夏芷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当警察的，这些都会一点。”
黎妘硒抬起头，看着她笑。
那是她第一次看见夏芷安笑，眼睛弯弯的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和刚才在巷子里那个一拳挥过来的人完全不一样。
“谢谢。”
黎妘硒说。
夏芷安摆摆手：“是我该谢你。
要不是你，我今天可能就交代在那儿了。”
她说完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站起来走到窗边，把窗帘拉开一条缝，往楼下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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